第37章 醉酒(1 / 1)

一品天师 十章半 1069 字 5天前

秦木只是少了七年寿命,身体并无大碍,想到下午有课,上午就出院了。

至于陆家,目前来说只能见步行步。

必要时刻,他只会保全陆月一人。

走出医院,秦木倍感舒畅,身上并无异常,毕竟减少寿命是潜移默化的行为。

“我去,要迟到了。”

为了赶上两点半的课,他撒腿就跑,此时一辆熟悉的车驶在他身旁。

“你赶着回学校吗?我送你吧。”陆月询问道。

“那帮大忙了,这可是我大学第一节专业课。”

秦木没有客气,直接跳上了车。

一路上,陆月沉默寡言,显然心情还未缓和。

但秦木留意到对方一直用余光瞟着自己,他主动问道:“陆月你有话想说?”

“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

“没有啊?你指的是什么?”秦木故作意外。

“昨晚救我父亲时,你举行了某种仪式,我依稀听到是借命,然后大哥还似乎跟你达成了某种共识……”

秦木愣了两秒,强笑道:“哪有什么共识,他就是搭了把手。”

还未说完,陆月便抢先道:“是不是大哥同意借命给父亲?”

“额……这。”

秦木沉默不语。

“你不说那就是默认了,那为什么你首先想到的不是让我借?为什么要让我大哥同意?”

陆月似乎有些生气,生气秦木不尊重他的意见。

秦木也不装了:“我知道你们兄妹情深,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“我还年轻,折寿对我并没有影响,还是说你觉得我是软弱的女生?”

陆月说着语气已经有些激动。

“不讨论这个了,最后你大哥不也没折寿,折的是我的寿!”

秦木脱口而出,生怕被陆家烦一路。

闻言,陆月一个急刹车便停在了路边,刺耳的刹车声表达着她有多惊讶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“我们陆家人的命,就该由陆家人来救,为什么你会?”

陆月音量越说越小,似乎非常愧疚。

秦木哭笑不得,总不能说对方是自己未来老婆,所以不舍得折她的寿吧?

虽然可以,但他不想因为让陆月对自己感情升温,这是在逆天而行

当年老爷子在世时,因为好奇秦木的终身大事,用姻缘术算出了陆月此人。

并明确告诉秦木,天赐姻缘不可逆,不可急,不可无视。

切忌拔苗助长,这段姻缘无需过多安排,自会水到渠成。

所以秦木万一现在感动了陆月,两个人并不会有好结果。

虽然他对陆月并无情愫,但他身为相师,对天机十分虔诚。

顺天而应才会使得自己平步青云。

换句话来说,即便秦木现在跑到万里之外的极北之地等到老死,最后也逃不过跟陆月在一起。

他只好说道:“没事,我们秦家人命硬,我爷爷和太爷都有九十岁命,随便花。”

“谢谢你,秦木。”陆月红着眼睛诚恳说道。

“行了,实在不行你等我快死了就再借给我,但前提你必须得命跟我一样长哈哈!”

秦木这话直接把对方逗笑了,陆月不由捶了一下他的手臂,重新启动了车子出发。

回到上学,秦木勉强在最后时刻冲进教室,虚惊一场。

江城大学纪律严明,迟到可是直接记小过一次的。

课后,郭铭马上搂住秦木的肩膀,笑道:“走!哥请你吃饭,二狗也一起去!”

秦木自然不客气,要知道他现在可拮据得很。

“无事献殷勤?说吧,有什么要我帮?”

“瞧你这话说的,还是不是哥们了?”郭铭尴尬道。

秦木无语道:“我们好像才刚认识吧?”

“行了,我直说吧,请你吃饭是真的,但你能不能带上你妹妹?”郭铭有些心虚。

“去去去,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,这事我做不了主。”秦木当即拒绝。

郭铭马上抱起大腿:“求你了秦木兄弟,我在江城大学单身六年了,就帮我一次吧,我保证只吃饭!”

秦木瞟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那得由我点菜。”

“没问题!”

晚上,宿舍三人早早去到学校后的大排档,静候着徐萌萌到来。

郭铭不断整理着发型,坐立不安,脖子伸得老长。

“秦木,你妹怎么还不来?菜都快凉了。”

“女生嘛,见男生肯定得认真打扮。”秦木随口道。

郭铭闻言不由沾沾自喜,心想徐萌萌也太重视自己了。

下一秒徐萌萌便探着头走来,看到秦木这一桌马上就露出了笑脸。

“学妹来啦?来来,快坐吧!”郭铭兴奋地站起来迎接,不想对方直接无视了他。

只见徐萌萌径直坐到秦木身边,亲热地挽起他的手,而且胸前与对方的手臂非常紧贴。

“秦木哥哥,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大排档!真是太了解我了。”

看到这一幕,郭铭脸都绿了,今晚不应该是请客的当主角吗?

秦木也颇感尴尬,指着郭铭强笑道:

“今晚其实由我的舍友郭公子买单,我想着不吃白不吃,就拉上你来蹭饭了。”

听到秦木为自己说话,郭铭顿时昂起了头:

“害,同学之间就该和睦共处嘛,学妹以后要吃大排档,随时叫郭学长来请客!”

闻言,徐萌萌顿时一改面容,掏出纸巾嫌弃道:

“这桌子脏死了,全是油渍,谁提议到这吃饭的啊,真是讨厌!”

“额……”郭铭暴汗,寻思这脸不练川剧可惜了。

一旁的二狗也看出了端倪,不由爆笑:“哈哈哈,郭哥太惨了吧。”

郭铭抓起一只鸡腿塞进二狗嘴里,没好气道:“塞不住你的嘴了!”

说罢他转头又道:“伙计,来两箱啤酒和骰盅。”

秦木眯着眼睛道:“怎么?这么小气?”

“你不会是怕了吧?”

郭铭鼓着腮帮子,很是不舒畅,寻思这两兄妹今晚是来秀恩爱的?

“谁怕谁?在姑奶奶面前劈酒,你是自寻死路。”

“啊?”

秦木暗叫有好戏看,先前跟徐萌萌吃火锅,他就见识过对方的“海量。”。

她是出了名的刁蛮公主,并不是表面上的乖乖女。

果不其然,酒过三巡,郭铭像条废柴一样趴在桌上。

反观徐萌萌,只是稍微面露潮红,反而更显一种媚态。